定调中国经济 解析后疫时代｜北美明德论坛2020年会在线上举办

立明德以为圭臬，开胸襟以纳百川。美东时间12月11日-12日，中国人民大学北美校友会品牌活动——“北美明德论坛”2020年会通过网络研讨会形式成功举办。刘元春副校长代表母校祝贺论坛的成功召开，并就后疫情时代的中国经济展望发表了主旨演讲。

“北美明德论坛”是北美校友会创建的开放性和国际性并重、学术性和实践性平衡的论坛综合平台，2015年10月在纽约启动，2016年11月定名。2020年会是连续第六届年会，也是在新冠疫情的特殊时期首次尝试网络研讨会形式，突破了线下论坛的制约，参与校友的地区覆盖广度有了巨大提升，取得了理想效果。

本次年会的主题是“后疫情时代的经济展望与创投机遇”。78级校友、美国景顺基金公司高级投资组合经理李山泉，89级校友、MacKay Shields董事总经理朱宁，95级校友、美国联博资产管理公司大中华区首席经济学家纪沫，97级校友、Vassalou Capital Management投资策略主管岑鸣等4位金融投资界高管对后疫情时代的全球经济前景和资产配置进行了深入分析。78级校友、Benimax Investment Group总裁李德顺，北大校友、DoubleBridge Group董事长吴刚，94级校友、中国人民大学财政金融学院副教授胡波，94级校友、北京国联视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董事长刘泉，95级校友、宜信私募股权母基金管理合伙人廖俊霞则围绕创业投资话题进行了丰富而生动的探讨。

北美校友会会长吴亚锋、常务副理事长刘静分别主持两场讨论。北美校友会理事长岳京生致开幕词。

中国经济三个关键词

刘元春副校长在主旨演讲中表示，对于明年中国经济的展望，需要掌握三个关键词。

第一个关键词是“复苏”。中国的疫情能够进一步控制好，明年中国经济步入常态化的复苏进程应该是大概率事件。他说，第四季度经济加速，明年一、二季度的内生动能已经出现；与此同时，由于外部第二波疫情的存在，外需强劲程度比大家想象的还要好。

更重要的是政策因素，持续落实六稳和六保政策，明年政策回收的力度可能比大家预期的要小，能够保证明年上半年整个经济复苏的状况。“从明年增速来看，我们预计是在8.1%左右，”刘元春表示。

他说，虽然明年整体世界经济复苏以及中美之间会存在着一些不确定性，但是整个世界经济的反转对中国外需的支撑还是会产生很大的作用。他说，一旦疫情结束，各个国家都会在产业链、供应链进行重新布局，会导致新一轮的逆全球化，中国以内循环为主体的新发展格局战略的推出，很重要的就是要来进行对冲。

而中美贸易冲突“这个故事对于目前中国的承受力来讲，可能比大家在海外所看到的要好得多。”他说，对于下一步中美关系对中国经济的冲击“审慎乐观，因为我们在一些战略布局上面，这种针对性还是非常明确的。”

第二个关键词是超常规政策的“退出”。他说，今年针对疫情做了很多的超常规部署，在特殊时期有特殊的作用，但是长期使用肯定会带来一系列的后遗症。因此，2021年随着经济的持续复苏，政策的退出就成了大家讨论的核心。

“很重要的是，政策不会全面退出，核心定位在于从超常规的扩张性政策，向常态化的扩张政策进行转换，”刘元春表示。“也就是说，很多方面这种扩张性的政策定位不会变，扩大内需这样的战略基点不会变，但是一些工具和手段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第三个关键词是新战略的“实施”。明年是“十四五规划”通过实施的第一年，整个战略核心是新发展格局，而新发展格局有几个很重要的战略支撑点，包括科技自立自强，产业基础高级化、产业链现代化等。“另一个很重要的战略基点是扩大内需，”他表示，新一轮的扩内需与以往短期的扩内需相比，方法组合会有很大的差别，“制度层面，机制体制层面，宏观政策层面，以及产业政策、区域政策、就业政策等等上面，会形成一个组合体系。”

“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这个故事将是我们今后一段时间的一个主角，”刘元春说。

刘元春也强调，明年依然面临着很多的不确定性，一方面来自于疫情防控，来源于世界经济复苏的状况，来源于中美冲突进一步的表现，也来源于中国经济战略转换中的摩擦和承接的速度。

“Think Positively”

参加第一组讨论的四位嘉宾均为金融投资界资深人士，他们阐述了对全球总体前景，尤其是对中美两国经济和市场前景的看法。刘元春对中国经济的乐观态度在讨论中得到他们的呼应。

联博大中华区首席经济学家纪沫在小组讨论中表示，中国在新冠疫情上“先进先出”，带动了全球经济的复苏，而且中国的新冠疫苗研发进展顺利，应该可以比其他国家更快实现全民免疫，“意味着中国经济本身在2021年的时候依然会保持复苏领先的地位。”她说，这对中国资产会形成支撑，预计中国的股债汇投资都可以取得“非常可期的”收益。

“中国在全球现在是榜样作用，”Vassalou Capital Management投资策略主管岑鸣表示。

MacKay Shields董事总经理朱宁认为，从中美关系角度，拜登对中国在态度上可能还会是进行战略竞争，但很多做法可能会更加的积极、正面一点，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中国资产的有些风险溢价会降低一点。“我们应该从积极角度考虑中美的资产，”他说。“投资者应该着眼未来，think positively。”

景顺高级投资组合经理李山泉表示，其他国家疫情控制不住，很多地方还在封锁，谈增长言之过早，而中国现在基本上没有受太大影响，“很看好中国。”

“相比较而言，我一直很看好中国，原因是什么？我告诉你一个最基本点：中国的劳工是全球最高质量的劳工，”他说。“如果按照这种趋势发展下去，重视教育，重视投资，同时重视人文方面的培养，将来中国绝对差不了。”

而对于美国的政策和经济前景，朱宁表示，如果共和党以微弱优势继续控制参议院，拜登政府经济政策里的重头项目可能很难执行，虽然不太会影响目前的经济恢复，但是这种分裂的政府肯定会带来更多的下行空间。相应的，未来美联储在金融政策上可能会继续宽松，进一步扩表似乎不可避免，未来金融政策上会继续配合政府。

纪沫也认为，包括美国在内，财政政策刺激空间都有限——中国明年财政刺激力度也会比今年缩小——所以对整个GDP都有影响。“当财政刺激政策空间有限的时候，只有通过央行的刺激。央行刺激其实就成了2021年资产价格唯一有效的支撑，”纪沫说。

但刺激背后并非没有隐忧。“这么大的刺激力度，如果非常平稳，不出问题，应当说经济的反弹力度会非常之高，”在华尔街从事投资管理工作近30年的李山泉表示。“However，要记住这个however，这么大的刺激力度，如果一旦哪个方面出了纰漏，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就是一个灾难。”

李山泉

• 特朗普现象是美国社会发展到今天的必然产物，是美国各种矛盾积累的爆发。要杜绝对“拜登政府上台后一切会有突破”的不合理预期，不能忽视特朗普现象的后续影响力，包括：对共和党的影响，他在党内的影响会一直存在；对民主党的影响，特朗普对整个政坛的冲击波不会随着他的离任而发生根本性的转变；对舆论的影响，相信他会不断制造舆论，未来继续在美国的舆论占有一席之地。

• 鉴于这些判断，建议大家在预测各种问题的时候，不要想得过于简单化。这是美国未来要面临的巨大不确定性。

• 我们在做预测、在观察问题的时候，要相信一些基本常识。例如：作为贸易的基本理论，贸易产生的基础是比较优势，那么比较优势会不会未来还存在？当然存在。只要有比较优势，未来的跨国贸易就会存在。政治因素、国家安全因素等等会产生影响，但最基本的经济规律一直是存在，是产生贸易的基础。

• 不改变生产要素组合的有利可图，想完全让一个企业遵从一种法律，就说把制造业带回到美国，这种东西只能是暂时的，根本不可能是长久的。

• 在多目标决策的条件下，常常会发生二律背反，要习惯于在二律背反的条件下来研究问题。我们在解决现实问题的时候，常常没有最优解，只能在两者之间甚至多目标之间做平衡取舍。

• 强调一下，现在我们所接触的信息量越来越大，希望大家要有一个最基本的判断，不要被失真的信息所误导。社会越来越复杂，我们提高观察问题的能力，对每个人来说可能都非常重要。

朱宁

• 基本预测是拜登赢得大选，产生一个弱势政府。共和党还是可能以微弱的优势控制参议院，拜登政府经济政策里的重头项目看来是很难执行的，虽然我不认为会影响目前的经济恢复，但是这种分裂的政府肯定会带来更多的下行空间。

• 历任政府总统在经济政策上一般是依赖技术精英，从而在相当程度上保持了美国财政金融政策的一贯性。美国虽然两党轮流坐庄，但是它的财政金融政策是有一贯性的。

• 未来的拜登政府，他会任命德高望重的耶伦出任财长，应该是要回到技术官僚掌握经济政策的时代，再加上共和党对参议院的控制，所以美国政府的财政政策大概率是回到传统的框架之中，这个会对资本市场、对经济有很大的影响。

• 相应的，未来美联储在金融政策上可能会继续宽松，进一步扩表似乎不可避免，未来金融政策上会继续配合政府。

• 衰退过后，大概率美元都会有一波下跌，然后是利率曲线陡峭化。这次恐怕也是这样，目前看来市场已经达成共识。

• 但对于美元下跌的市场共识，大家要小心。这次美元已经下跌了不少，而最近几十年，几届民主党政府一般都是美元走强。大国汇率看政治，小国汇率看基本面，美国一旦经济恢复，一旦理顺了一些国际关系，民主党还是要回到大政府、强美元的政策。

• 最近美国的盈亏平衡通胀率上升了很多，能源、工业金属、农产品价格上涨，通胀预期显然在恢复。美国经济恢复阶段通胀有一定的上升，是合理的，但是大幅上升也不大可能。理论上，通胀是一种经济过热的表现，这种现象的出现需要经济长期在正常范围以上，技术上讲就是GDP产出缺口长期为正，而美国在GDP缺口被填上之前，不具备高通胀的条件。

纪沫

• 2021年，疫情依然主导全球经济。疫苗成为明年经济一个很重要的主导因素。

• 但是市场现在忽略了两件事情：一是疫苗效果的可持续性，二是很多人对疫苗的抵制。我认为市场对于全民免疫的估计过于乐观，所以说明年整个全球经济的走势其实跟疫情、疫苗仍然是一个交相互长的过程，仍然受到非常重要的影响。

• “救市场”：2021年基于经济已经开始复苏，有疫苗存在，不会出现大规模市场波动，也就意味着美联储不会去救市场，资产价格的这种鸡犬升天的局面不会出现。

• “救经济”：当财政刺激政策空间有限的时候，只有通过央行的刺激。央行刺激其实就成为了2021年资产价格唯一的有效的一个支撑。

• 美股：美联储2022年才有可能开始会加息，从现在到明年美股依然是一个震荡上行的过程。标普500指数明年超过4000点应很容易，但4500点可能性十分小，只有美联储真的是大刺激，才会支撑美股的这种走势。

• 美债：2021年全球经济依然是一个低增长弱通胀、债市恒强的逻辑。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大概在1%左右徘徊，超过1.5%或者1.75%的可能性很小。相反，有向下的可能，当重大冲击出现的时候，依然可以跌破0.5%，或者在某一个时点向0%冲击，即使是短暂的。

• 石油：全球石油市场是一个大的供给危机下的小的需求危机，油价向上冲破70美元不太可能，但它可以不断的下降，因为需求很弱。

• 美元：美国经济明年的恢复其实还是步履维艰的，特朗普的政策遗产对于拜登来讲很难解除。美元走弱其实是个必然。

岑鸣

• 新冠病毒是非常严峻的，新增人数不断增加，唯一的例外是中国非常amazingly的在2月3月的时候就已经把新冠病毒控制好了，那么之后并没有大规模爆发。和中国相反，美国的新冠病毒确实越来越严重，欧洲其他国家也是类似。

• 市场反弹这么快有两大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大家希望经济基本面是能够迅速回弹的，也就是说对经济基本面的影响是暂时性的。第二个原因，也是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大家期待政府的支持性政策，比如说全球央行的宽松货币政策，还有财政的支持。再大的影响因素就是疫苗。

• 新冠疫情受损最大的行业是服务业，包括餐馆、休闲娱乐、零售、旅游等等，在病毒控制之后应该可以迅速恢复到病毒前的水平，短期甚至可以会供不应求；疫情受益的行业，例如医疗健康、远程工作、远程教学、网购送餐等服务，还有家庭建设等等，在病毒受到控制之后，医疗行业的压力应该是会减轻的，其他实际上是给大家提供一种新的工作学习或者生活方式，大家在体会到方便益处之后以后也会继续应用。

• 可选消费和电信这两个行业，一直都有很好的增长，疫情期间下跌之后迅速反弹，而且还创造新高，今后的增长也还是会很好的。

• 能源和航空业，疫情期间有一个断崖式的下跌，之后反弹很少，直到疫苗宣布有效之后才有大幅的回升；疫情受到控制之后，它们的上升空间还是比较大的。

• 从美国股市情绪指标put-call ratio看，已经达到20年来最看涨水平，意味着投资者已经将目光从短期的不确定性转移到2021年全球复苏。

• 但有一点是值得大家注意，虽然普遍认为基本面会大范围转好、复苏，但是基本面和股票价格很多的时候并不完全一致。如果股价已经反映预期，反向因素很容易引起大规模的反向践踏。

• 未来疫苗得到普及，新冠病毒得到控制之后，经济大幅回升，这个时候美元下行压力会减小，上行压力会加大。如果通货膨胀增加，美元的下行压力还是会增加的。

专注、尊重、学习

在“后疫情时代的创投机遇”讨论中，李德顺、吴刚、刘泉三位创业者介绍了自己创业经历，与校友们分享了创业心得。在三位创业者看来，专注的精神、尊重的态度、学习的心态是他们创业过程中的共同要素。

“创业过程之中，你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一定要持之以恒，正如毛主席说的，下定决心，不怕牺牲，”Benimax总裁李德顺说。“要坚持到底。很多创业人都有这种不怕吃苦、坚持到底的特质。”

DoubleBridge董事长吴刚也赞成“专注”等重要性，他说：“你要做一件事，要把这件事做好，做到极致。这个是最重要的。”

吴刚还表示，“尊重市场，尊重客观规律，尊重你的合伙人，尊重你的投资人，尊重你的客户。如果打心底里尊重他们，把他们当作你的伙伴，一起去解决你碰到的问题，所有问题是可以找到解决方案的。”

国联股份董事长刘泉非常重视学习。他说，目前摆在案头的是张磊校友的《价值》，已经读了三遍。“创业过程中，不断的学习和进取，这种精神和能力非常重要。学习过程是一个比较重要的过程，伴随我们企业的始终。在成长的过程当中，不断的汲取别人的精髓，是个人和企业成长的一个原动力之所在。”

胡波、廖俊霞则从行业研究者和专业投资者的角度，结合大量数据和案例，为计划创业的校友们提供了很多有益的建议。

财金学院副教授胡波向校友们介绍了中国国内从中央到地方的创新创业支持政策。他说，国家支持创新创业的政策，总体上可以概括为：投早、投小、投科技、投长期。校友要是考虑回国创业的话，可以结合这几点去谋划自己的创业规划，比如相对来说更早一点回来，做一些科技或者科技应用、科技成果转化方面的创业项目，也许会得到更好的投资机会。

宜信私募股权母基金管理合伙人廖俊霞一直从事创投工作，在论坛上详细介绍了国内私募股权市场早期融资的特点，包括行业分类、创业者学历背景、创业模式、创业地点、创业资金来源、创业挑战等。她为校友提供了三个建议：选好行业和切入点；选好创业伙伴，包括管理团队、资本伙伴；选好创业地点，需要考虑社会资源、产业链。

尤其，她提醒校友们必须慎重考虑创业是否要“All In”。她说：“在这个过程当中，对自己的行业领域能力还是要有一个更理性的判断。”

左右滑动，阅读嘉宾发言摘要

李德顺

• 创业过程之中，你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一定要持之以恒，正如毛主席语录说的，下定决心，不怕牺牲。要坚持到底。很多创业人都有这种不怕吃苦、坚持到底的特质。

• 经过人大的培养教育，我们学会了一套读书的方法，去读书，去学习，看其他成功人士是怎么做的，学习他们的经验运用到实际当中去，逐步把自己的企业做好。

• 蛋壳公寓这件事，是由于现在长租公寓在国内是一个新兴的产业，很多法律法规还不健全，造成了很多漏洞。不像北美市场或者是欧洲市场，有很多法律法规来管理出租市场。蛋壳收租的时候，是一年一年的，在美国加拿大很少允许你收一年的房租。最多的情况是收一个月的押金或者是两个月的押金，而且这种押金是要设立特别的账户，如果客人租期满了，对他所住的公寓没有造成任何损害的话，你要按时把这个押金还要退给人家。如果管理比较健全，发生这种收一年房租、拿着钱跑路的事情可能性就比较小。

• 这次疫情对美国的房地产冲击比较大的主要是办公楼、商场、老人院。出租公寓相对来说比较稳定。独栋住宅市场冲击相对很少，今年销量大幅增加。

• 疫情过后，回弹最快的就是酒店业。疫情期间酒店的空房率特别高，很多酒店已经经营不下去，被拍卖或者出售。疫情逐步缓和之后，酒店的价格会迅速回弹。

• 美国的房地产发展相对较快的地区是美国东南例如佛罗里达州，西部例如德克萨斯州。几个原因。一是人口流动，和中国一样，由北向南的人口流动。还有一个是政治，包括税收政策、经商环境。

吴刚

• 对于创业者来说，最重要的特质是专注。你要做一件事，要把这件事做好，做到极致。这个是最重要的。

• 创业者真正顺利的时候可能不多，各个时间有各个时间的挑战，真正要做到的，每个时刻要做到的，我觉得是尊重市场。

• 两个字：尊重。尊重市场，尊重客观规律，尊重你的合伙人，尊重你的投资人，尊重你的客户。如果打心底里尊重他们，把他们当作你的伙伴，一起去解决你碰到的问题，所有问题是可以找到解决方案的。团队非常重要。

• 投资主要是看趋势，还要看创始人的能力，但我还是非常关注团队。我们投资的项目也是非常关注团队。

• 现在这一代人的机会，我觉得是AI。人工智能的外溢是这一代年轻人面前一个非常大的机会。

• 关于“创业中心的东移”，我觉得未来可能会是两个大的经济圈，一个是以中国为中心的经济圈，一个可能是以北美为中心的经济圈。这两个经济圈中间会有一些机会，但这两个经济圈可能在某种程度上会有一些不一样的发展方向。所以作为年轻人来说，在两个中间去寻找机会可能会少一些了，更多的应该是立足于一头。两边的机会不一样，风险也不一样。

• 现在跟20年前不一样，且未来可能更多的是，国内的很多商业机会可以复制到美国，在本土化的过程中要是找到好的机会，会有很大的发展。

• 中国还有很多要补课的地方，而这些补课的正是机会，尤其是在产业互联网、软件国产化、芯片国产化，硬科技和硬软件的机会在未来可能会大于商业模式的机会。

刘泉

• 分享中国整体经济增长的红利，我们分得小小的一杯羹，感谢这个时代。

• 在创业过程中，要有非常坚定执着的意念。

• 寻找各自在不同领域、适合自己能力的比较优势，把它放大化。

• 大成功企业的起步会有很多模式，当初不一定被很多人看好。今天的成功有成功的必然性，包括创始人持之以恒、非常坚定、不急不躁的性格，不温不火。我觉得也是每一个企业家所应该具有的基本素养。

• 留在美国发展还是回国发展，不同的人有各自不同的优势。

• 创业趁年轻，年龄越大可能成本越大。

• 创业过程中，不断的学习和进取，这种精神和能力非常重要。学习过程是一个比较重要的过程，伴随我们企业的始终。在成长的过程当中，不断的汲取别人的精髓，是个人和企业成长的一个原动力之所在。

胡波

• 留学回国人员的创业，有几个方面很受国内投资界的青睐：第一，技术派创业，有一定的先进技术，特别是这些技术的应用如果已经在国外市场得到一定的证实，这样的创业项目在国内相对更受欢迎。

• 第二，创业者的背景，国内投资界可能更偏好“白马里面的黑马”，如果创业者具有比较好的教育背景，比如在北美头部机构里面有一定的工作经验，更容易得到投资机构青睐。

• 政府在支持创业创新这个领域设立了很多引导基金，国内很多地方把对回国创业人员的支持作为营商环境一个比较重要的组成部分。比如北京的亦庄，安徽的合肥，江苏的南京，四川的成都这些地方，当地建立了相对来说比较完备的服务于留学归国人员创业的支持体系。

• 还有海南，国家有一些特殊的政策，例如所得税优惠，有一些特定的行业在整个中国大陆地区可能只有海南有市场准入。

• 国家支持创新创业的政策，总体上可以概括为：投早、投小、投科技、投长期。校友要是考虑回国创业的话，可以结合这几点去谋划自己的创业规划，比如相对来说更早一点回来，做一些科技或者科技应用、科技成果转化方面的业项目，也许会得到更好的投资机会。

• 从放眼未来的角度来看，不见得要追求所谓的风口，还是要看行业发展的趋势。

• 创业者和投资者之间的关系，有几个关键词：诚信，契约的精神，建立共同语言。

廖俊霞

• 国内创投投资集中在创投和成长的阶段。早期投资比例非常小，所以早期创业要拿创投资金很不容易。

• IT和互联网始终是融资的非常重要的部分。最近的两三年，半导体和电信相关行业比较快，但是娱乐和金融业收缩非常厉害，主要还是由于监管政策的变化。

• 创业者学历：创业人群中，超过40%有海外工作或学习经验，且海外经验多数集中在美国。

• 专业背景：以理学和工学为主，加起来超过50%。这种创业的背景和现在国内的创业大趋势，会以技术相关更为主流。

• 创业地点：集中在北京、长三角、珠三角。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在长三角和珠三角的产业链，尤其是制造业的产业链更为成熟，创业环境营商环境又比较好。

• 创业首轮融资，传统上的3F——天使投资、家庭、朋友——仍是最主要的前三个选项。

• 连续创业者在管理资金、团队、社会关系等等方面都有明显的优势。

• 给创业者的建议：一是行业和切入点，小而美的创业并不一定需要走融资这条路，如果要融资，则需要选行业天花板高的领域；二是创业伙伴的选择，包括自己的管理团队、资本伙伴；三是地点，需要考虑社会资源、产业链。

• 最后提醒大家，必须慎重考虑创业是否要“All In”。在这个过程当中，对自己的行业领域能力还是要有一个更理性的判断。

• 创业是一条孤独的路，创业者要勇于面对失败。

明德论坛，经常见！

“北美明德论坛”是中国人民大学北美校友会创建的开放性和国际性并重、学术性和实践性平衡的论坛综合平台，至今已经成功举办6届，赢得了校友和社会各界的广泛赞誉。

随着“北美明德论坛2020年会”成功闭幕，校友们在提供积极反馈的同时，纷纷表示意犹未尽，希望校友会经常性组织类似的论坛、沙龙、讲座，通过相互学习和探讨，丰富校友们的见识，增加校友们的感情。

对于校友们的热切需求，校友会将认真考虑。2021年，校友会将充分借助网络平台的便利，更多组织校友活动。具体方案正在研讨之中，相信近期会有初步进展。

请各位校友静候佳音！

（文首文末题图设计：王芮）